Steve Fitzmaurice:Sam Smith的制作人

Steve Fitzmaurice:Sam Smith的制作人

如果新艺人一登场就能受到关注,那么,在他幕后一定会有经验丰富的制作人——就像Sam Smith幕后的Steve Fitzmaurice …

“我很荣幸,能与世界上最棒的歌手合作,比如Rod Stewart1、Tina Turner2、Cher3和Seal4,”Steve Fitzmaurice说道,“Sam自然也不例外。Sam与那些传奇人物一样优秀。他的演唱毫不费力,清新自然。我第一次跟他合作时,录的是《Money On My Mind》。毫无疑问,他是位天才。所以,在制作专辑时,人声是一切的关键。他的人声必须处于中心,我们会抽掉所有碍事的东西。”

Fitzmaurice谈到的专辑是Sam Smith的处女作,《In The Lonely Hour》,于2014年5月发行。这位制作人、混音师和工程师操刀了其中的8首歌曲,他重点强调Smith的人声,以简约的编曲搭配——这是专辑取得成功的重要原因。

2012年,因为在Disclosure热单《Latch》中进行的客串,Smith首次受到世界瞩目。几个月后,他在Naughty Boy的《La La La》中扮演了同样的角色。很明显,一位天才歌手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。同样,这也预示着他之后个人事业的成功。2014年上半年,Smith发布了两支重磅单曲,《Money On My Mind》和《Stay With Me》。同时,专辑《In The Lonely Hour》也在世界各地的榜单上取得佳绩。这两首歌和专辑都登顶了英国榜。在本文写作时,《Stay With Me》正好是美国公告牌上的第五名。

在Smith个人事业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是一位道地的专家,他的经历可以追溯到1980年代。来自爱尔兰的Fitzmaurice,师从Trevor Horn5和Julian Mendelsohn6。他获得了五次格莱美提名,两次格莱美奖,他的名字常出现在Pet Shop Boys、Marc Almond、Tom Jones、Seal、Tina Turner、Cher、Ian Brown、U2、Depeche Mode、Craig David、Tears For Fears、Charlotte Church、Sting、Kate Nash、Olly Murs、Paloma Faith、Aloe Blacc等人的作品中。Fitzmaurice几乎会承包所有的事情,他涉猎广泛,经验丰富,这些也是Sam Smith首张专辑成功的因素。在这一篇采访中,Fitzmaurice将与我们分享这张成功专辑背后的秘密,揭示他自己在音乐、制作和工程上的独到见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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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续的创作

Fitzmaurice工作在伦敦西区皮尔斯娱乐公司的Neve工作室,他主要的工作是混音。Jo Charrington(国会唱片的企划总监)以及Nick Raphael(国会唱片的董事长)是这位制作人的长期客户。因为歌曲小样《I’ve Told You Now》的混音和附加制作,让他第一次与Sam Smith建立了联系。这首歌是Smith与制作人Francis White(又叫Eg White)共同创作的。White是Smith专辑《In The Lonely Hour》中的共同创作者之一,其他共同创作者和制作人还有Ben Ash(又叫Two Inch Punch)以及Smith的好伙伴Jimmy Napes7。2013年6月,在歌曲《I’ve Told You Now》完成后不久,Fitzmaurice接受了来自国会唱片的另一些工作…

“Nick在电话里跟我说,Sam、Jimmy还有William Phillips(艺名Tourist),写了一首非常优秀的歌曲,叫做《Stay With Me》,但现在只有主歌和副歌,共1分50秒长。他问我,能否来Jimmy的录音室,给他们一些建议,鼓励他们写出另一个部分。接着,我在6月20日,也就是星期四的早上过去了,他们尝试了一些想法,在中间八拍加上了管风琴的部分,Sam录了一些人声。歌曲因此有了新的结构。第二天早晨,我正在打包,准备星期六去印度为印度音乐节目《Coke Studio》做录音和混音。那一天,Jo告诉我,他很喜欢中间的八拍,问我可不可以做一个简单的粗混。她准备下周去纽约,会见发行商和其他制作人,她希望那时能有一个不错的小样。所以,我在下午快速地完成了《Stay With Me》的混音。”

“在那几个月里,Sam与很多的创作者、制作人进行了合作。但Jimmy和Sam已经为首张专辑写了四五首重要的歌曲,大家回过头来听这些歌曲,都觉得挺不错。所有人也一致认为《Stay With Me》是一首重点歌曲。接着,很多其他的版本接踵而至,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我在6月21日星期五做的那个粗混版本。除了Sam和Jimmy共同写的歌曲外,大家还很喜欢Sam与Two Inch Punch写的《Money On My Mind》。Nick打算将这首歌作为首单推出,因为它的速度轻快,可以接档《La La La》,引出后续的歌曲。”

在RAK Studio 1进行的乐队工程。分别钢琴演奏者Rueben James(左),Jodi Milliner(右),Jimmy Napes(后)。

“到了11月,他们仍不清楚要怎么完成唱片。唱片公司打算将Sam和Jimmy与乐队、制作人都放进同一间屋子里。所以,我被邀请去了。同样,是以前辈的身份。我们整个一周都在伦敦的RAK Studio。我和Jimmy打算找来Sam现场乐队的钢琴和吉他演奏者。他们是Reuben James、Ben Thomas以及鼓手,Earl Harvin。鼓手是我的朋友,参与过很多艺人的作品,包括Seal、Air和Richard Thompson。另外,还有Jimmy的朋友,Jodi Milliner,来演奏贝斯。我们用了5天时间,在RAK录制了7首歌,包括另一个版本的《Stay With Me》。”

短暂而甜蜜

Fitzmaurice担任了RAK项目的工程师,Darren Heelis作为他的助手,与Napes共同完成制作。“第一天很不同,”这位爱尔兰人说道,“因为我们正在配置现场。但到第二天,我们就听到了乐队演奏的歌曲,我们开始谈论如何完成歌曲。之后,我们在没有Sam的情况下排演了几次,根据歌曲,改变鼓的声音,或是尝试不同的贝斯音色,确保大家对耳机的混音感到满意。Sam在下午1点到来,我们都吃过了午饭。然后,在同一房间里,带上钢琴演奏和他的演唱,排练了三四遍。大致差不多了。歌曲的雏形完成了。”

Sam Smith的人声都由改良版的Neumann U67录制。同时,在这里还能看到Placid Audio Copperphone的话筒。

“乐队在4、5点的样子离开,我和Jimmy快速地浏览了录音,对人声做了汇整——我们做了足够的隔离,确保音轨的独立。到7、8点的时候,我们做完了整首歌曲。第二天,我们放给大家听,接着开始制作第二首歌。RAK工程后的一周,我们在伦敦南区的Angel录音室录制了一些弦乐,Sam又在一些歌曲中加了和声。除此之外,基本没有什么补录——歌曲的大部分都是Sam与乐队在现场同期录制的。我也在自己的工作室里完成了全部的混音。整个唱片的制作,从我们进入RAK到最后的母带处理,一共用了三周的时间。”

混合作用

《Stay With Me》跟这种经典的直接录制方式不同。“当在RAK时,我们决定也要跟乐队做一个《Stay With Me》的现场版。我们知道,大家都喜欢不同的版本。所以,我们在同样的速度下,录制了新的版本。后来,我们在Angel,加入了一些弦乐。但这一次一样,大家更喜欢小样的版本!然而,有一些RAK工程中的元素是我和Jimmy非常喜欢的:弹奏的贝斯更好,我们也喜欢Earl演奏的鼓。所以,我们用了这些音轨。我在6月21日制作了粗混的主干,也做出了RAK工程的混音。最终版的《Stay With Me》是我在12月2日完成的,混合了小样版和RAK工程中的一些内容,以及我自己加的采样。但90%都是小样的内容。”

专辑的弦乐工程是在Angel录音室录制的。

“小样中的鼓组部分是Jimmy演奏的,只用了一支吊顶话筒。他很快地录制了一个循环鼓组。循环的感觉不大对,没有太靠近网格,时值有些偏离。其他乐器与它的互动,带来了一些神奇的感觉,这是我们无法用其他方式完成的。很多人都尝试在这首歌上加入其他鼓组,我甚至尝试了修正循环,让它吸附到网格上,再叠录鼓组。但听了几天后,我立刻意识到,这样不好。所以,我推翻了这个想法。”

“另一个元素是和声,它在原版混音中的声音太大,有点淹没Sam的主人声。我认为,这样听起来还不错,因为是粗混,所以就没有太在意。如果是正式的混音,我会让合唱部分的和声变小一点。”

小样中另一个重要的元素是它的简洁性:只有鼓组循环、铃鼓、贝斯、钢琴、风琴和人声组成,它给Smith的主人声和和声留下了大量的空间。而且,这首歌只有2分52秒。这些原因让专辑中的编辑变得简单,也出奇得短。《In The Lonely Hour》的标准10首歌曲版本只有32分47秒,它可能是21世纪最短的热门专辑吧!

“我喜欢短的专辑!”Fitzmaurice评论道。“我经历了黑胶时代。那时候的大部分歌曲都很简短,我不得不告诉Jimmy和Sam。这就是写歌的方式。就像我提到的,原版的《Stay With Me》甚至更短。我尝试在一两首歌里重复副歌,然后,我会觉得‘算了,还是短一些吧!这样人们会希望再放一次。’我们也尝试用一些元素去铺垫编曲,但我们都不赞同这样的方式。有人说,如果我们想要在美国的电台里播放,我们需要在唱片中加入吉他。所以,我们尝试在一些地方加了吉他,但效果不好,我们就放弃了。就像我说的,我们很清楚,人声是这张专辑的中心。

小样混音

Earl Harvin用Neumann FET47(左)录制底鼓以及Yamaha NS10低音炮。

最终,Fitzmaurice融合了小样和RAK的录音,这让《Stay With Me》的声音听起来很开放、轻松、自然、简单。但获得结果的过程并不简单,对Fitzmaurice而言,这需要运用大量的技巧和音乐知识。他在2013年6月21日星期五对原版小样进行了混音。这个工程很紧凑、直观,所有的音轨都有直观的命名。总共23条音轨,包括7条鼓轨道,1条“修正过时值”的贝斯音轨,1条钢琴,2条风琴音轨,1条主歌人声和1条副歌人声,6条“呜”和声。除此之外,还有4条辅助效果轨道。

“原版工程是在Jimmy录音室完成的创作小样,”Fitzmaurice解释道,“所以,我需要整理它,加入一些鼓采样,尤其是底鼓的采样。我也在其他音轨上做了这样的工作,因为对于这样的专辑制作,我担心它太过简单,只有鼓、贝斯和键盘,听起来会很复古,而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。为了避免出现这种状况,我希望增加歌曲的低频,让它听起来更厚重,类似Hip Hop唱片。效果听起来不错,因为改变并不多,这意味着,我还有很多低音的空间。所以,在录制完成后,我还加入了军鼓的采样。在六月做《Stay With Me》的粗混时,我就已经这么做了。”

鼓组:SoundRadix Auto-Align、Softube Tonelux Tilt EQ、 Massey CT4 & CT5、Audio Ease Altiverb。

“第一个鼓轨道是‘fixed OH’,这是Jimmy演奏的原版鼓轨道。正如我提到的,他只选择了一小节进行循环,这个循环有点变形,并不顺畅。我修复了这些卡顿的地方,但保留了循环被扭曲的感觉。接下来,是我加入的两个底鼓采样:‘fitz BD1’和‘fitz BD2’。因为这个循环只用了一支话筒录制,所以其实没有任何的底鼓声音。我需要增加一些底鼓,让音轨的更厚。我用SoundRadix Auto-Align插件确保了相位的排列正确。下面的轨道是氛围底鼓,‘fitz AMB BD’,这是一个立体声采样,有房间的声音,在第一段副歌时出现;‘fitz STATIC’是另一个底鼓,只出现在中间八拍,几乎是听不到的。基本上,所有的节奏脉动都是由底鼓提供。所以,我尝试通过改变不同部分的底鼓音色,创造更多动态和深度。再下面的‘fitz CLANK’是一个军鼓采样,与Jimmy的军鼓进行了叠加,它是颠倒的,声音比较重。它上面有Massey CT4压缩器。再下面是现场的铃鼓,用了Tonelux Tilt均衡和 Massey CT5压缩以及一个Altiverb Spring的发送混响。”

贝斯,钢琴&风琴:Softube Tonelux Tilt EQ、Audio Ease Altiverb。

“‘Bass timed’是Jimmy原版的贝斯,一次演奏成型,非常快。我做了对齐,因为并不是100%的准确。你可以在片段上看到我做的所有剪切点。钢琴上有一个弹簧混响,是由Tourist演奏的。他有一种特定的风格,因为这都是在写歌时完成的,这就是钢琴部分在这么复杂的版本融合后还能保留下来的原因。然后,是两条风琴轨道,‘hi’和‘low’,我用Softube Tonelux Tilt EQ过滤了低音风琴音轨上的低频以及高频,因为风琴声音很吵,高频太多。我将它滤到了5kHz。在低音风琴上还有一个自动声像。它本身的声像是略微靠右的,但当高音风琴进来时,它一直在右边,高音风琴又在左边,感觉不太好。所有的键盘声音都应用铃鼓上的那个Altiverb弹簧混响。”

人声:Manley Massive Passive、Retro 176、UA Dbx 160 & EMT 140、Waves De-esser、SoundToys Echo Boy、Demeter Real Spring Reverb、Brainworx BX_control v2。

“我分离了主歌和副歌的人声,前者在通道25,后者是通道26。我没有做记录,Darren也去了印度,所以,我不太确定我做了什么。我很可能对主歌和副歌做了不同的EQ和压缩,使用了我的Massive Passive EQ和Retro 176s。在计算机中,主人声上用了Dbx 160压缩,Waves De-esser、UAD EMT 140板式混响和Echo Boy八分音符延迟。但我并没有将De-esser当做De-esser使用。我一直很讨厌De-esser,就算是不得不使用它时。主人声轨道上有很多的音量自动化,有些地方需要调大,有些气息需要调低。我倾向于在计算机中做手动的音量控制,然后,用De-esser去除尖锐的声音,有点类似EQ。我会自动化设置阈值,在2kHz附近开启压缩,很明显,这是根据人声而定的。它可能会更高一些,也许是3kHz,但不会再高了。这可能会让某些字句变得小声,所以,接着,我会用音量自动化调大某些字句。”

漂亮的人声通道链:Sam Smith的主人声和和声通过Steve Fitzmaurice的外部设备进行混音,包括(从上之下)Manley Massive Passive EQ、Chandler TG1 Limiter、Retro 176 compressor(x2)、Avalon AD2044压缩器和Empirical Labs Distressor(x4)。

“副歌的和声是由20条和声并轨的,共有三条不同的和声,‘chBV1’、‘chBV2’和‘chBV3’。我清理了所有分离的文件,确保没有卡顿、呼吸、噪声等,再并轨它们。上面有自动化的声像,因为前两段副歌是单声道的BV,最后的副歌里声像分离成了立体声。不过,混响一直都是立体声。所有BV都用了UAD EMT 140板式混响和八分音符的Echo Boy延迟。Real Spring实际上是真正的外部混响,Demeter Real Spring Reverb。”

“我用Echo Boy代替了我的Roland Space Echo,按照时值做了修正。在BV轨道下面,是6条‘呜’音轨,也是多条轨道并轨来的,‘呜’轨道上也有EMT 140板式混响和Echo Boy八分音符延迟,其中一条用了Brainworx BX_control V2插件。”

“这是一个比较直观的混音。我的大部分工程都差不多是这样的,Darren和我的布局习惯很相似。这意味着,当你上下滑动鼠标时,你会明白每个位置的内容。我通过控制台将整个工程展开,然后,转录成立体声。我也会录制主干。像这样需要快速完成的粗混,我可能不会麻烦去转录主干,但唱片公司会让我做简单的基础主干,好在现场使用。很幸运,所有人最后都爱上了这个混音,我将这些主干作为了最终复合版本的基础。”

混音总线处理:Chandler Curvebender & Zener Limiter、Avalon AD2055、Manley Vari-Mu、Cranesong HEDD

“我只有一个Pro Tools系统,所以,我会将最终的混音和主干转入工程,为主干创建播放列表。然后,创建新的主干工程,导入所有播放列表。混音和主干通过我的Neve工作台的立体声输出进入Pro Tools工程。然后,通过一段立体声通道链,包括Chandler Curve Bender EQ、Avalon EQ、Chandler Zener限制器和Manley Vari-Mu压缩器,使用方式根据歌曲需求而定。当我转录混音或主干轨道时,我会通过‘Monitro I/P’监听转录的轨道,在这里会听到后期的效果。你可以看到,监听轨道有一个输出,叫做‘Digi Ext 2’,它以数字形式进入Cranesong HEDD,这也是一个D-A,连接到了Neve的Ext 2。所以,当我在混音时,可以直接通过Neve或通过Ext 2听到后期的所有效果。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。解释起来有点复杂,但效果很好!”

Steve Fitzmaurice的硬件母带处理通道链(从上至下):Crane Song HEDD A-D/D-A转换器、Chandler Curvebender EQ & TG限制器和Manley Vari-Mu压缩器。

最终混音

在RAK录音结束后,Fitzmaurice将工程文件带回了他在Pierce Entertainment的Neve VR72工作室,进行最终的混音。《Stay With Me》的最终复合混音编辑窗口与粗混时一样直观,有着良好的组织,只是轨道更多。同样,最上面是一条输入轨道,下面是在混音后导入工程的最终混音。在下面是7条鼓轨道,2条贝斯主干、3条键盘主干、主人声干声主干和混响主人声轨道、另一条人声效果轨道、立体声BV主干、立体声“呜”和声主干以及最后的两条弦乐轨道、一条近距离拾音主干和其他房间话筒的主干,总共20轨音频。所有轨道的评论框中都有标记,如果来自粗混,则标记了“Orig”;如果是Fitzmaurice混音的RAK工程,则会标记“RAK”;如果是12月2日最终混音期间加入的,则标记“new FITZ”。在音频轨道下面是常见的效果轨道,包含了UAD Lexicon 224混响、四分音符的Waves H-Delay轨道和Roland CE1合唱。在工程底部,有许多编组轨道。这都是在计算机里进行的混音。

鼓和打击乐:UA Little Labs VOG、Pultec EQ & Lexicon 224、Massey CT4、Brainworx BX_StereoMaker、Softube Tonelux Tilt EQ。

“‘OH’轨道是Jimmy制作的原版鼓组主干,使用了一支吊顶话筒录制,下面是所有我在粗混时加入的鼓采样主干。它们用了UA Little Labs VOG[Voice Of God]插件,像是一个次谐波合成器,提升了40Hz,同样是为了增加更多的低频,让混音更加现代,外加一个Massey CT4压缩器。我在VOG插件上做了自动化控制,因为在副歌部分有一个Korg的次低音。当它出现时,我会关掉VOG。在最终混音中,我加入了另一个底鼓采样‘AttackBD’,为了增加一些冲击力。它使用了Pultec EQ插件,增加了中频,去掉了一些低频。”

“接下来的主干是Earl在RAK录制的鼓组,这是RAK工程中我们喜欢的一个元素,感觉对原版有提升。我用Avid的7段EQ增加了一些低频,做了一些自动调控,让鼓声在相应的位置变大或变小。‘GrungeBD’是我加入的另一个底鼓采样,主要用于中间八拍。我用了一个Brainworx StereoMaker,因为这个采样是单声道的,我想让它变成立体声。你可能不太会注意到它,但在潜意识中,会增加一点内容。下一个主干是原版中的铃鼓,使用了Tonelux Tilt。它可能需要一点支撑才能凸显,因为轨道数量比较多。我给它加入了一个224板式混响。我也稍微编辑了一下铃鼓,让它在轨道中更加融洽。Earl也在RAK工程中演奏了铃鼓,是下一条轨道,也使用了Tonelux和Massey CT4。”

贝斯&钢琴:SoundToys Echo Boy、Softube Tonelux Tilt EQ、Massey CT4、iZotope RX3 De-noiser、UA Trident A-Range & Lexicon 224、Crane Song Phoenix、Brainworx BX_control v2。

“贝斯主干来自RAK工程,我处理得很多,因为这是Jodi根据Earl的鼓点演奏的,不是按照循环来的。就像我说的,循环并不完美,所以我需要编辑Jodi的贝斯,让它跟小样保持一致。我手动修改了乐器的时值,影响了整体的感觉。贝斯上有SoundToys Echo Boy的延迟,在中间八拍加入了八分音符的延迟。因为编曲很简单,所以我改动了一些音色,给轨道加入了深度。我讨厌那种一层不变,在第一小节就能听完整首歌的唱片。下一条轨道是Korg MS10的超低音,是在RAK工程中加入的。它出现在副歌和中间的八拍,使用了Tonelux和Massey CT4。”

“接着是原版工程中的钢琴,我用iZotope RX3 De-noiser做了处理,因为它上面有一些噪音。它还用了UAD Trident A-Range EQ,因为工程中的鼓变得恢弘,所以它需要更多的中频以及在某些地方出现的224板式混响的空间。同样,我加入它的原因是工程中的内容变多了。下面的两条风琴主干都用了Phoenix Dark Essence,增加厚度。我不记得这些插件具体是什么了,但它们改变了谐波结构,在某些元素上效果不错。我感觉,它们让风琴在编曲中更加融洽了。再下面,也就是人声下面,是两条弦乐主干。近距离拾音的话筒用了224板式混响,房间话筒主干用了Brainworx BX_control v2处理。”

人声:UA Lexicon 224 & Maag EQ4、Sonnox Oxford EQ。

“干声是原版小样中的,‘vox VERB’是粗混中的所有人声混响。在它们下面是一条叫做‘EKO’的轨道,这是粗混中的Echo Boy八分音符混响,用了一点224的混响。在主人声上有Oxford EQ和Maag EQ4的均衡,但通常,我在主人声上用的均衡少之又少。我更倾向于调整音量,通过调整其他元素的平衡或EQ,给它们留出空间。现如今好像很流行疯狂地压缩人声,然后通过EQ,让它们变得很薄,提升中频EQ,让它们突出。最后,再调低音量。我不喜欢这样,取而代之,我更喜欢一段本身就不错的人声,宁愿多做一些自动化控制都可以。所有的主要和声都在一条主干上,也就是‘ooohs’。它们都用了一点224的板式混响,为了获得更多的空间。”

立体声混音:Cytomic The Glue、UA Shadow Hills Compressor。

“在工程底部是副组:节拍、贝斯、键盘、人声、和声、效果和弦乐。你可以看到,所有的鼓都进入了Bus 1-2,也就是‘BEAT’副组的输入,贝斯轨道进入了Bus 3-4,‘BASS’副组,键盘进入了5-6,以此类推。所有这些副组都进入了Bus 23-24,这是顶部轨道的I/O。这些底部的副组轨道就像是VCA。如果我想要调大副歌的鼓组,我可以在这里快速实现,而不用单独去调整各条轨道。每个副组上都有一个Softube Tube-Tech CL1B,为了在需要的时候,收紧鼓组或贝斯等,让这些部分融合得更好。我感觉我们没有在这个工程中用上CL1B,但它是我主干工程的模板。”

Pro Tools截图显示的是Steve Fitzmaurice给《Stay With Me》原版小样做的混音。

“顶部的I/O轨道有Cytomic The Glue,主要是我感觉整个轨道需要有一点压缩。当然,如果通过外部设备,它们的声音肯定会不同。有时候,我想要回到它原来的样子——更加粘合——有时候,我喜欢让它们更开放。下面的Shadow Hills母带压缩器也是一样。在I/O轨道下面是转录的混音,有两个限制器,目前是灰色的,因为我没有使用。不要逼我参与响度战争!现在的太多唱片都让我感到头痛。但基本上,我还是要给唱片公司发送大响度的版本。如果制作人给唱片公司发送过粗混,那它通常会比母带工程师做得更响。所以,为了与之匹敌,我不得不发送做过一定限制的混音。”

这个截图显示的是Steve Fitzmaurice《Stay With Me》原版混音的主干。

“混音通过模拟设备,会明显变得小声,因为它们不会使用数字的障眼法。但问题是,我们的大脑会认为越响越好。我不得不在一定程度上去参与响度战争,这是我复合混音配置的一个考虑因素。因为通过了不同的阶段,音量并不是全部来自最后的一个限制器。这些内容会通过模拟压缩器,会变得圆润。因此,你可以提升它们,再进入数字设备。然后,再用上一切我需要的设备,这能让我保留一定程度的动态。我所有混音的目标,就是让人们觉得可以开大声,再放一次!”

与Sam Smith的合作,Steve Fitzmaurice做得很棒。

使用主干工作

“如果让我完全在计算机里混音,我很可能会崩溃,”Steve Fitzmaurice说道。“我爱在混音台上混音,特别是Neve。我在Neve控制台上工作了很长的时间,比起SSL,我喜欢Neve的简洁。我非常喜欢Flying Faders,不过我不会用上面的EQ。我倾向于在控制台上混音的一个原因是声音,虽然说,HD已经非常接近了。录制的时间会影响声音,对我而言,在控制台上工作是更有感觉的事。当我坐在控制台前,自动化会很容易做。我不用坐在那里,看着屏幕,‘我需要把鼓调大2dB。’取而代之,我只用移动推子,直到它的声音合适。有时候,你向下看,你会发现,‘天啊,我居然调大了5dB!’对比来看,像很多人一样在计算机里调整个0.3dB,那是多么浪费时间的事,因为根本没人会听到这些。当你听着它们混音时,会比看着屏幕更加谨慎。”

“我在控制台上调整平衡的速度,会比在计算机里更快。你可以依靠直觉调整一些东西,很直观,而在计算机里,你会不停地上下滚动,尝试去找点什么。特别是要处理大量轨道的时候。我不喜欢用鼠标到处找东西的感觉,虽然我已经在用数字控制器了,但我还是觉得它们太麻烦了。”

“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不是经常得到重视,那就是监听。我花了三十年坐在摆放着近场监听的大型控制台前,我知道这里的声音是什么样的。我也到过一些没有大型控制台的地方,那里有一对KRK对着我,就好像戴着一对耳机。我不喜欢它的声音。低音听起来完全不同,我需要花很多时间去猜测。我习惯坐在Neve控制台监听到的声音,没有它,我无法安心地混音。所有这些原因都让我更喜欢在控制台上混音。这其中还有一种情节;它会给你一种在制作唱片的感觉。当有人过来时,他们很喜欢站在有控制台以及无数外部设备的大房间。”

“我现在需要能够快速调回工程,而不用告诉唱片公司,他们需要预订一件录音室,花几个小时或几天,去重新录制人声什么的。他们期待能够在任何时间找到我,立刻做出改变,保证每个人都高兴。所以,我开发了一个稍微复杂的系统。经过设计,所以,我可以继续在控制台上工作,同时立刻找回或快速补录。我会从控制台上开始混音,使用大量的外部设备。我会花费第一天的一半或四分之三的时间在模拟设备上做主要的EQ、效果和平衡,使用Flying Faders。然后,我会转录成主干。之后,我会在计算机里完成主干的混音。进入计算机的时间点会根据情况而变。有时候,混音进入计算机时已经完成了99%,有时候,我会早一点,在计算机里使用主干做50%的混音。”

《Stay With Me》的最终Pro Tools混音,整合了来自小样混音和RAK录音中的一些主干。

“主干混音也要考虑流派和项目。如果是Hip Hop或舞曲,我会给底鼓保留单独的主干,再保留其他鼓元素,以此类推。如果是摇滚歌曲,我可能会将所有近距离话筒和房间话筒放在两个不同的主干上。我也会转录很多外部设备的效果,像是弹簧混响和吉他踏板,作为单独的主干。我很喜欢使用自己创建的主干工作。在这个阶段,我会解决轨道中的一切问题,只处理一捆一捆的音频。从某种意义上讲,这很像在24轨磁带机上混音。一个伟大的工程师完成了录音,你只需要在控制台上推动推子,声音就非常不错了。你不用担心第二段副歌的底鼓是否偏离时值。像这样的混音主干会更有创造性,因为我不用再解决任何的问题了。”

录制乐队

《In The Lonely Hour》的乐队录音工程是在RAK Studio 1进行的。这里配备了48通道的API控制台和巨大的100平米演出现场。“我用Neumann U67给Sam录音,这是我从Pierce录音室带来的,因为我曾经用它录制了《Money On My Mind》的人声。 这支话筒经过了某些改良,声音很出色。我可能也给他试了其他的话筒,但67的声音是最好的。它进入我的Class-A Neve 1066话放,我认为它跟1073是一样的,只是EQ不同。在我的录音室里,1066会进入我的老款‘黑色版’1176,它有一个数表,但已经看不清压缩值了。但我很喜欢它的声音。在RAK,我使用了录音室的LA2A,替代了我的1176。我知道LA2A是一款经典的压缩器,但我从来都不喜欢它。不过,不带偏见,它在Sam的人声上表现很出色。这就行了。没有EQ。最后,直接进入Pro Tools HD机架,项目设置是44.1kHz/24-bit。”

“专辑中有很多极简主义的演奏都是因为Earl Harvin。他是一位出色的鼓手,演奏的是歌曲,不是鼓。他的经验非常老道,从不想要炫耀。如果这首歌只需要‘嘣-咔’,‘嘣-咔’以及八分音符的踩镲,他就会这么做。他的音色也很棒。他总是会用同样的Gretsch套鼓,无论何时来到伦敦,都会花很多时间去调整。如果鼓的声音不好,我是不会把世界最好的话筒和压缩、EQ放上去的,因为就算那样,声音仍然不会好。因此,他的音色在房间里听起来很好,可以任我捕捉。”

“录制底鼓时,我用了Yamaha NS10增加低频。话筒根据情况,在Neumann FET47和Electro-Voice RE20之间进行选择。军鼓用Shure SM58替代了57,话筒头被换掉了。因为一些原因,我更喜欢58在军鼓上的声音。在军鼓下面,我有AKG C414,打开了衰竭和滤波器。踩镲上用了Mercenary Audio KM69,这是基于Neumann KM84i制造的话筒。我不喜欢Neumann KM184的重做版,69更像原来的84i,而且更好。吊顶是一对铝带话筒,Coles 4038s,我认为,还有一个地通鼓,我用了Neumann FET47,另外的通鼓用了Sennheiser MD421。另外,我有一对Neumann M50s,放在下面,在底鼓的高度,以45°进行拾音。M50s通过了一台[Chandler] TG压缩器,带走了一些高频。但Earl的镲片并没有太亮,所以高频并不是问题。在套鼓前面,我还有一支Sennheiser MD441动圈话筒,我将它通过了Sansamp吉他踏板,两支B&K全指向话筒放得很高,在房间里拾取氛围。我会在副歌时加入远距离的话筒,或在某些位置对话筒做失真处理。话筒数量并不惊人,但给了我足够的音色选择。大部分的鼓话筒都通过了API控制台。”

“对于贝斯,我用了1969 Fender Precision,因为像这样的唱片不需要太多别的东西了。它进入Avalon DI,然后进入API控制台上的话放。还有一个放大器,但我感觉我们并没有用上。我在一两首歌的贝斯上用了1176压缩器以及我的Retro Instruments 500系列电子管压缩器。基本上,我能确定99%是我混音了,所以我会尝试在录制的时候尽可能接近我最终的愿景。我在声学环境、话筒等条件都绝佳的录音室中学会了我的技能,这也是我在这里应用的。轨道中还有一个Korg MS10的正弦波,是我的助手Darren演奏的。钢琴是用AEA R88铝带话筒录制的。在Jimmy录音室录制的钢琴保留在了《Stay With Me》的最终版里,那是一架小型钢琴,用了一对很好的话筒以及同样的Neve话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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